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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想说得太清楚。
她和高遇的关系已经够不稳定了，要是陶林再有什么话传到高遇耳朵里，指不定他又发什么神经。
“什么朋友？”
陶林紧接着追问。
“高遇的朋友，碰到了打个招呼。
怎么了？”
陶子察觉出陶林有些不对劲。
陶林半天没说话。
“那边有家餐厅，进去边吃边聊吧。”
快到饭点了，陶子提议。
“你当年……”
陶林压根没听进去她说的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当年哪儿来的钱还妈借的高利贷？”
这段陈年往事陶子还以为大家都忘了。
“前男友借的啊，又不是没跟你说过。”
陶子眼睛躲闪着，四处看。
“哪个前男友？叫什么名字？”
陶林盯着她。
陶子冷不丁打了个颤。
弟弟今天怎么回事？忽然翻出这些事情来问。
见陶子不答，陶林逼问：“到底哪个前男友？不说是吧，不说我就把小原的事告诉姐夫。”
这声“姐夫”
陶林说得尤其别扭。
他只想从陶子那问清楚一些事，不得不说出这些伤她心的话来。
当年家里飞来一连串横祸，包括陶子被野男人搞大了肚子，陶林联想起高遇和刚才他那个朋友，很难不去怀疑，这一切，都是高遇处心积虑的报复。
陶子不想高遇知道小原的事。
哪怕他知道小原就是他们的孩子，就是悠然，她也不敢确定高遇会不会因为当年她瞒天过海偷偷生下孩子而大发雷霆。
她摸不透高遇的心思，所以当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你就是想知道哪个前男友那么大方，给那么多钱还债是吧？实话告诉你，不是前男友，是……买主。
我去代孕了，不过买家中途反悔，不想要那个孩子，逼我打掉，我舍不得，只能偷跑啦。”
陶子说完，本以为陶林会消化一下这些内容，谁知他竟像是早就知道似的，淡淡问了一句：“那个买主，是高遇吧？”
陶子忽然就懵了。
手怎么放都觉得不合适，慌张失措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其实她又哪里有错呢？
真要说错，错就错在不该跟高遇认识。
“你怎么知道的？”
她明白过来，陶林刚才说的一切，都是在激她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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